Wave, my PC friend
May 3rd, 2008 at 16:48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Tagged: years | No Comments »那台旧电脑的硬盘里已经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拷贝完最后一个文档,shift+delete之后很决绝地敲下enter,一丝轻松掠过之后反而有些怅然,居然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走在路上的时候竟忽然对这台旧电脑有些舍不得,就像拿到录取通知书即将入学的孩子发现对故乡有如此的依恋。自己也承认这叫贱-_-!
大部分文档都转移了,但还是有一些被永远地丢弃,每一次shift+delete都可能是告别。于是整个五一都处于这样一种情绪之中。最后的告别将是这台旧电脑,它几乎陪伴了我20岁的前五年,算是青春期里最后一个朋友。陪我一起来成都,只是这次它不能跟着我一块儿搬家了,正思量怎么能把它安全无损地运回东北,以发挥最后的光和热,也让父母见一见曾经同前女友争过风的家伙到底什么样子。
确认是否有数据遗漏的工作已经做了好几次,有爱迪生在先,马虎不得。
换电脑?
April 8th, 2008 at 23:13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Tagged: Shopping,years | No Comments »2001年的第一台电脑: Celeron 850处理器; 256M内存;无名MX200 32M显卡; 40G硬盘; 大白鲨光驱; 无名软驱;
2003年的一次升级: AMD 2500+;256M内存;
某几年: 硬盘损坏换过一次;增加一块160G硬盘,总容量扩充至200G;卸下软驱,增加CD刻录机;
2005年: 512M内存; A9550 Mobility显卡;一个月后换成N6200a显卡;
2006年: 显示器从17寸非纯平换成ViewSoinc VX922;
2008年: MacBook 403渴求中。
买过的大件物品几乎都发生在3~6月期间…… WOW中的装备不算数,不过又想起当年开不到装备,只能每天去NPC处试穿的感觉了。
渴过头就不觉得渴了,坚持就是胜利。
4.1
April 1st, 2008 at 23:23 Posted in Journal, Tagged: years | 1 Comment »很多年前,还会为4.1做些小准备,提前想些小点子。不是那么多年前,haveblue针对“4.1适合表白”说过一句话: “对待自己的感情不要这么随便“。这几年,4.1成为大家附庸风雅的悼念时刻。现在,只有haveblue的这句话印象尤深。
Sunday Sun School
March 16th, 2008 at 19:31 Posted in Journal, When In Chengdu, Tagged: years | No Comments »无论身处何地,校园总是让人最为熟悉并忍不住回忆的地方,偶尔也会产生一些想念。这周上下班路上的主题是学生,早上在孩子堆里坐公车,小学生的装扮和我上学时候并无多大变化,后面大书包,胸前红领巾。那天早上在车后门一个左臂带着“三道杠”的小女生被我盯了许久——小时候羡慕不已,甚至有些崇拜的学生干部在现在看来的感觉是如此稚嫩,她随着刹车左右摇摆,睡眼朦胧还伴随着小哈欠。下班的时候路过交大附中门口, 刚好也是放学时间,早恋和友情鱼贯而出。有种心情和场景无关,只要在带着阳光还有微风的下午,走在路上总能感受到中学时代放学后的心情。在附中门口,也许还能捡起当年放学路上碰到暗恋女生时的心跳。
成都不存在冰雪消融的春天,温度是唯一的信号。这个下午露出了太阳,交大镜湖边已经没有空的椅子了。绕着路闲转的时候迎面蹒跚走来一个老人,拎着一个纸箱,我回头看的时候她正把箱子放在地上休息,然后换个手继续。我掐灭烟头犹豫了一下,折返方向在二十多步之外赶上了她。箱子不重,聊天时知道了她是退休的科研老师,年轻时就从湖南来到这里支援学校,她说我的工资已经可以算上中级职称了,比她现在退休后多。然后说到了房价,聊到了刚来的时候分房子的情形,还有用专利费为儿子添置婚礼,言语间流露出得意和自豪,但还是伴随着关于分房的耿耿于怀。送到楼下就分别了,我继续绕着镜湖闲逛。
北邮早已成为周边老年人的指定活动场所,为数不多的空地上经常可以见到面对一台录音机,伴随音乐进行健身运动的中老年混合方阵。交大校园更大,但除师生之外是一些三口之家来这里共享天伦,还有在镜湖边钓鱼的老人或者手持相机的摄影青年。在篮球场边耗掉了几根烟,其中有半块场地有3组女生在进行轮流3VS3,身体不高也不强壮,但准确率惊人。北邮里有女足,可没见过类似的运动水平。就这样晒着时有时无的阳光闲逛,跟随着还没走远的大学生活的影子。
昨晚看许知远的书,里面有一篇写他的北大生活,篇幅比其他文章都长。除了回忆的片段,还有关于北大精神消失的感慨,夹杂着一些抱怨,可能当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那只是社会变化所带来的影响之一。也许这是通病,以前读书时也常听到校园里的人们一年不如一年的感叹。但是在周末,校园里的无忧无虑一如既往。
在篮球场边的书摊,花15元买了一本《国富论》。从西门出来的路上,远远地又看见了那位退休的老师,我笑着和她打招呼,她手里也拿本书说刚复印错一页,又回去了一趟,然后再一次道谢。走出几步之后,回头问我姓名。我已经习惯别人说这个名字好记了。
走出校门,又回到成人社会。
迷鹿
February 22nd, 2008 at 23:00 Posted in Hobbies, Tagged: Music,years | No Comments »02年12月,汪峰曾经在学校举办过一场小型歌友会,结束后有《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的签售。那天在海报前反复经过好几次,晚上进科学会堂也就是现场后,音响中正在放那首《在雨中》。当时的文艺青年Waters早就到了,我发现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不知道留给谁的空位上。汪峰出场后说了一些喜欢到大学里演出之类的话,表演间隙台下还有个男生问了些关于摇滚的相对严肃话题,无人问及私生活。后面气氛高涨之后有没有全体起立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汪峰确实唱到了台下,在我伸出手臂的时候,他顺势走进了我们这排,然后坐在了我的腿上,不重,幸好不是臧天朔。签售的时候Waters要了一个拥抱,我只握了一下手,然后带回去一盘卡带。
后来对汪峰的摇滚渐渐熟悉,之后的专辑中也展示过柔情一面,但歌词里始终带着一种思考和态度,高亢的声音则驱走了印象中摇滚里的颓废。再后来被传唱的《飞得更高》并没有展示出精髓部分,我只把它看作成一首公关歌曲。
那次歌友会之后又过了半年左右,院里组织大一的学生回校活动,其中一个环节是每人唱一句,要求歌词中带有“爱”。我从《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中找了一句,可能是人比较多而教室没有科学会堂大的缘故,我的声音走调了… 小学音乐课上建立起来的自信至此土崩瓦解。
看有关08年1月汪峰在工体演唱会的新闻,看到那些名人观众的图片就可以了解到他摇滚的感召力。在搜索到的一段开场视频中,里面有一个女生不断地说“太牛掰了”。太牛掰了。
插件可以用了,《迷鹿》
拜拜丁亥年
January 28th, 2008 at 1:00 Posted in Think Aloud, Tagged: years | No Comments »这应该是春节前的最后一篇。站好最后一班岗之后,还要参与这个星球上规模最大的生物迁徙活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农民工。“秋天来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向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小时候读到这段,替大雁联想出下方有万顷良田,袅袅炊烟,还有一队刚刚放学的小朋友。等轮到自己南北迁徙的时候发觉良田和炊烟不过是课本中的插图,而背着书包的小朋友却换成了背着大包小包的返乡民工,放学回家的路上欢声笑语,返乡的旅途?广州有15万还滞留着呢!其实逻辑已经乱了,返乡民工是大雁,我们共同创造了人类的新习性。
多说无用,丁亥年快过了,送走本命年,心理多了个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