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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ie的时光机

Some Day Some Where

最近一直在看,感谢作者。另外也要感谢新闻出版总署,虽然你们让我们玩不成WOW的WLK版本,但让我们看到了比魔兽世界更奇妙的世界。我觉得这本书可以作为初中以及更高级别同学的课外读物,最好不要做为教材,否则无法解释眼下的很多新闻。

上面那句关于新闻出版总署和WOW的叙述中少了另一个“相关部门”,文化部。大概一个多月之前,“版署”和文化部之间围绕魔兽世界展开的网络游戏管理权之争让WOWer们倍受煎熬,主流看法是网游这块肉越长越肥,能沾得上边的部委都开始眼馋了。而互联网越发展,能沾得上边的部委就越多,类似事件只会越来越多。

我还在学校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3C的概念,工作后对三网融合也只有过一次粗浅的了解,甚至3C包含了哪3个C都说不全。以前这只是概念性的东西,是一个蓝图,谁都能够随便说两句,并且在描绘的时候可以充分发挥想象力,很有当年描绘二十一世纪时的风采。但VoIP和IPTV这两个带着“IP”字样,还有其他不知所云的技术发展得似乎小有成就,再配合着互联网带宽有了显著提高(千万不要和其他国家比),某些部门不但没封杀住能够代表着互联网入侵传统业务的skype,几年过后,在互联网上看视频反而也开始流畅了,而且要是觉得在线视频不够清晰,种类太少,还能够利用一个叫做P2P的技术下载下来看了。用范伟的话说,我不但能跑了,还能大跳了。这变化最多也就6年左右的时间。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对中华局域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98年成立的负责管理互联网的信息产业部在08年被改革为工业与信息化部,据说改革的初衷之一也是因为三网融合,但是从这一年多的情况来看,信产部变工信部和三网融合没什么关系,因为这里讲的中国广电工信战争中,工信部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不过也不要因此同情工信部,因为在3C之一的通信领域他还是说一不二的,比如和3G有关的喜怒哀乐,说到3G不免又让人有些担心起来,因为从3G开始的移动通信又会进入一个新时代,可以憧憬为下一个互联网,而到现在为止工信部在互联网管理方面似乎开始变得失声…

这么说来工信部有些茶几的形状了,开始摆放杯具了。这不全是他的错,谁能想到互联网竟然真的拥有了现在这样的影响呢。如果说筑起高墙是形势的必然,那网游的管理权之争以及伴随着P2P网站的纷纷倒下而传出来的暴风影音被合并传言以及人们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而引发的联想真的不可避免么。政治正确的说法是:当前国内互联网的管理水平已经远远落后于互联网的发展现状,这一矛盾已经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对精神文明的深层次追求,不利于广大成年人坚持其既有的已经形成的价值观念,已经成为和2012一样亟需面对和解决的重大问题。

要在6、7年前,不知道互联网上除了聊聊天吹吹牛外还能有这么多乐趣也就罢了,可潘多拉盒子早已经被打开,作为用户要避免被折腾,只能寄希望于擅于折腾的这几个部委发生点变化。工信部继续沉沦,管管网络基站等基础建设,定定什么技术标准,给下一代防火墙选选型就行了,可以定位于围绕硬件设施的建设;互联网的内容管理已经不再属于某个部委的管辖范围,可以折腾得干脆一点合并为类似FCC的部门,名字就叫做新闻广电文化出版教育及关爱下一代部吧。我本来最不擅长于起名字,不过这次就大胆的高瞻远瞩一次。这个办法不能够避免无法避免的墙,但至少可以不会因为神仙打架而被折腾。如果还不行的话,另一个建议就是把互联网带宽大幅度调低,回归到拨号时代的速度,或者严格限制硬盘容量,最高2G,并且将任何移动存储和刻录工具及介质列为禁用物品。反正这些和现在的关网拔线行动相比也严重不到哪里去,这样双管齐下才能斩草除根,威武~

今天过得很不舒服。担忧,困惑,失望,愤怒,无助,五味杂陈。

继那堵墙这几个月以来越来越难爬以至于几乎不可逾越继而形成关门之势之后,狗终于放出来了。看到BT类站点被陆续关停之后我就感觉同为P2P类的VeryCD迟早也会成为目标。由于对这些部门的不靠谱还抱有一丝希望,而且昨晚VC的界面还能打开,因此一度盼望verycd能够幸免,并且希望在撕咬过后能够最终证明这并不是天真和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今天twitter上的一条推特将我的心情彻底打入谷底:

来自googlor: Photo: 刚刚加了VeryCD站长@DashHuang,欣慰地准备RT他昨天的辟谣推,顷刻间……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网络资源战士,VeryCD同志于2009年12月9日下午2时因没病被医治有效,与世长辞,享年6岁。 http://tumblr.com/xz94k7bn1

特别注:以上quote中的链接和类似链接的url均被无法访问。

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娱乐生活被倒退了20年,就算是夸张了点,也只是没考虑到当年还能看到凤凰卫视的快乐时光。大三之前我和其他同学一直沉浸在校内“准官方”的以教育和科研为目的的FTP海量资源中,当时这种FTP服务器有两个,有两群人在维护。除此之外还有海量的个人FTP,多得让人不得不用专门的FTP服务器查找工具,设好了起止网段后你只需要对着屏幕不停的发出“哇噢”的声音就可以了。即使称为个人FTP,但做得也很专业,目录结构清晰有条理,登陆欢迎语也各具特色,内容上从学习资料、课程讲义、应用软件、动漫游戏、XXOO、电影音乐、历史记录片等一应俱全,有时候从内容的丰富程度和单IP线程的设定上都能猜出此同学的电脑配置水平。这些FTP的下载速度如果不是服务器端做了限制,可以用M来计算,我记得官方FTP的速度经常是1.2M/s,一部电影拖下来也就是去趟WC的功夫,我们宿舍还是挨着厕所的。很多人包括我在内都建过个人FTP站点,虽然称不上是分享互联网,但也算是个雏形了。

后来大约是03年暑假的时候P2P技术兴起,大家开始用各种BT软件从教育网以外的站点下载东西。最明显的感觉是连接校内和其他教育网内的CS服务器时lag很高,而且开始出现choke了(允许我用一次当年的语言),以至于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游戏和娱乐比赛,我记得当时学校CS战队ACE的一位大牛专门给当时很火的那个BT站点写了一封信,要求封禁来自本校IP段的访问和下载,得到的回应自然是拒绝。不过当时我倒是和他有一样的看法,这东西拖垮了网络,而这些资源对于还在学校的我们根本是多余的,因为有FTP。从那之后对待CS这个游戏再没有那么敬业和专业的精神了,抽水(允许我再用一次当年的语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毕业前我在心里对这些FTP狠狠地不舍了一把,然后就搬出去了,从此与BT和eMule相伴,而迅雷在前期的推广手段似乎比较流氓,所以我至今不屑使用。到成都之后VeryCD上的资源成了我的主要娱乐生活,虽然今晚VeryCD在站点上发布了机房线路大面积故障无法访问的公告,但还是让人忐忑不安,难道又要变成了一个“想当年了”么。

冷笑话//Amused

不归宿

上班后因为工作原因夜不归宿的次数屈指可数话说昨晚因为太晚下班没有回市区的车而只能和出差过来的软件工程师夜宿他下榻的远郊小旅店。

按照以往经验每次不管是通宵加班还是其他原因没有回家总有一段小小的故事于是昨晚也没例外。

年初有线电视欠费我一直没补交导致几乎整整一年没看过电视所以到达小旅店之前一直憧憬能够躺在床上手握遥控器挨个台换个够。

结果走到郊区小镇的尽头才到达小旅店的门口顿时心就凉了半截心想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是不是黑店。

进门就是个桌子一个大姐面对小小监视器只见里面四格画面静悄悄我心想还挺严肃居然有监控不知房间里面什么样子。

同行同事本来单住今天我来想换个标间但被告知因为没提前说所以已经不能换了看能不能将就两人挤一床我说那就先上去看看吧。

结果一看就傻了那张床算个狗屁大床顶多也就是给胖子定做的加宽尺码而且床一侧是窗一侧就是墙两侧间隔只有过道要是俩人住除了挤床上还真没别的空间可放。

这要是个女同事我也就说算了吧为了节约将就一晚吧反正我瘦你多朝我这边挤挤免得掉下床但这两个老爷们除了双眼对墙就是四目相望于是我说赶紧电话一楼大姐让她上来加房。

在这等待的功夫我朝卫生间张望这一瞥顿时让我心神不宁只见一个裸女赫然刻画在墙面一块大瓷砖上我说我靠这是什么同事哈哈大笑说这里每个洗手间都一样。

新房间同样布局我和同事道了晚安定了早起时间就回房锁好门后我主要思考了两件事一是回顾了上楼路线以免发生火灾跑路慌张二是看到窗外都有铁丝网担心要是被地震摇醒肯定只能听天由命不过转念又想这房子512没事现在肯定也能坚持过区区余震。

于是在将外衣摆放整齐并且在空调开了2分钟发现气温不对重新调到制热模式后我躺床上开始对着电视换台最后定格到关于南极浮冰漂向新西兰的新闻看水均益和砖家侃大山。

由于太累我将两个遥控器一个手机放好确保能够触手可及之后就盖着被子带着深深困意于11点前入睡了。

本来极度疲乏应该一觉睡到天亮但入睡之后梦境不断耳边总是响起各种噪音还间杂熟悉的主持人语调梦里除了一块块浮冰争先恐后向大陆进军居然还有其他记不清的场景更奇怪的是耳边的语音和梦境总是能够保持协调一致。

我靠怎么这么怪我诧异着在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醒来了紧接着我恍然大悟我靠我靠我靠我居然开着电视睡着了耳边一直不断的噪音就是电视里的声音而我的梦境就跟着电视的声音不断变化之所以梦到了南极浮冰是因为电视又重播到了那一段我说怎么又听见了水均益的声音。

我顾不上哈哈大笑就摸到了遥控器将电视关掉换个方向继续睡心想原来国外做过的梦境试验是这么回事自己无意间也做了一次科学实验做了一次小白鼠想着想着就无梦到天亮直到手机闹钟在8点响起不用回家换来早上懒觉一个小时也值了。

这时我起床去洗手间抬头又看到了墙上的裸女这小旅店也太没品位了既然有挂裸女的思路为何不每个房间都不同搞个多样化就算一样吧那你也选个漂亮点身材好的就墙上这位的质量你让人把眼睛放哪里好换个承受能力差的怎还能嘘得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同事已经过来敲门了我顾不上再多想匆匆收拾一下就坐上他每天都光顾的三轮小摩的奔向公司末了人家还对老主顾便宜了一块钱美中不足的就是没再早期十分钟吃个早餐让这次不归宿有个圆满的结局。

昨天打开自己blog页面时顺手点了一下firefox上的ie tab键,然后页面就又错位了:

  • 首先整体不再居中而是靠左
  • 其次侧边栏又被挤到了下面
  • 但是访问除首页之外的其他页面没有问题

打开IE8,问题依旧,选择compatibility view也没变化。firefox下还能用css view或者firebug之类的东西检查一下,IE怎么办?犯愁之际想起来IE7还是IE8开始提供了一个developer tools,点开来看果然有作用。

也顾不上琢磨为什么以前没这个情况了,开始找原因。开始以为侧栏错位是page navi引起,但是禁用没效果;又怀疑是首页某篇post的问题,开始修改首页文章数量,发现只显示一篇的时候侧栏位置正常,更加确定了这一猜测。总想走捷径的念头又冒出来,恰好发现了developer tools的outline div elements,是那篇带有代码引用的日志捣乱,把那段放到read more里,“侧栏问题解决!”

看起来developer tools功能还算齐全,而且对于我这种小白来说还比较友好,正打算再研究是不是css导致首页整体不能居中时,鼠标发现了document mode,当前是quirks mode,点开发现有IE7和 IE8 Standard,切换之。hurrah!页面正常了。

一念之差差点又去折腾CSS,最后问题是在header中加入如下代码:

<meta http-equiv=”X-UA-Compatible” content=”IE=7.5″ > <!– IE7 mode –>

原文在这里:http://msdn.microsoft.com/en-us/library/cc288325(VS.85).aspx

不过还未测试在IE6下是什么情况。

小兴趣//Hobbies

FM2010

今年的Football Manager有两个显著的变化,一个是3D画面表现有所改进,还有就是球员数值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今天第一次用FM Scout查找了存档里的年轻球员,居然没有什么惊喜。

执教A.C Milan第一年不大好买人,但一堆老年人也很好用,除了Dida感觉不稳定。战术上没有好的边锋,选择了4132,可以夺冠。去年欧洲杯之后就没怎么看球了,上一次还是上半年的时候在跑步机上看的天下足球,不过有时候在FM里用3D视角还能找到点感觉,前两天在playgm的论坛里看到了下面这张图片,笑死了,真符合当前国内足坛的情形:

没处放//Uncategorized

假期刚开始那天,坐在椅子上遐想的时候,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国庆也遇到了中秋。那一年的9月被爸妈陪到学校,又在学校西门送他们上车回去,然后不到1个月就是国庆长假。30号那晚全班在教工食堂包饺子,酒足饭饱之后包括我在内有4个人不顾劝告决定去看第二天早上的升旗,结果4个人前门——西单——王府井——西单——王府井,也数不清转了几个来回,终于熬到清晨。等升旗仪式准备开始的时候,我们四个发现周围不知哪里出来这么多人,而我们距离焦点是如此之远,以至于只能到国歌尾声的时候才能开到徐徐升旗的红旗。

9月在长沙的时候就感慨时间飞快,不止是见到了很多人,也因为终于到了从小就在家里相册里见到的地方,照片里的人是老爸,当年他也比我现在大不了几岁。03年非典之前全班有一次苟各庄之旅,那晚烧烤之后大家长聊到深夜,到现在只记得风吹在身上的感觉,虽然很期待,但可惜这场景很难再重现了。小汉上次在电话里说,你什么时候再回北京提前告诉我一声,回去和你们喝一顿。去年我回的时候应该叫上他的,不过也幸好没叫他,因为我才喝了两瓶啤酒就不小心弄翻了一个杯子。

前几天给几个人打电话,一个正在打麻将,一个在饭局里,还有正计划回家月底举行婚礼的。

天色不早了,还是洗洗睡吧。

年月日//Journal

毛氏红烧肉

星期六一早冒雨赶往长沙,去参加四年多都没机会见面的涛涛的婚礼。在车里看长沙的楼房,给人的感觉像是在SimCity里的城市,新建高楼和破旧民居混杂,到处都在破土动工。地图上长沙在成都的南面,这一点我回来时在杂志上才发现,在这之前我一直是向北靠拢的感觉,吹着长沙的秋风都感觉身心愉悦。

长沙地下通道里的歌手弹的是许巍,脑海里浮现出正在摄像的导演和“不要谈什么分离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等逛完了岳麓书院,飘过了橘子洲,晚上七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我遇到了毛氏红烧肉,终于知道了当年学校南门博士居里只看过未动过的红烧肉是如何美味。吃川菜要在成都,不过湘菜我还是更怀念知春路上的东方红。

再后来就是以前大学时经常发生的事情,二锅头以及和长沙马路们的亲密接触,比较有镜头感的是,在几个人把赖在地上不走的人拖上车送回去之后,仅过了两个小时,之前那几人中的一个又出现在同一个地点,以同样的姿态让过往司机避之不及。我只能先后安慰两个可怜的司机说他只是干打雷,不会再吐了,但下车时总不可避免的和司机道歉,然后一张、两张的朝司机手里加钱,幸好零钱多,不然要加破产。

有好几次涛涛都和我在同一个补考考场并肩冲杀过,以至于后来我半开玩笑的央求到:涛涛,这次考前不要一个教室自习了,我不想再补考了。涛涛一度是大话西游的资深玩家,后来我俩也挂着同样的队标去其他CS服务器上踢场子,在Blueink服务器上对战3C,一次寒假前我俩还挤在他床上睡了一宿。第二天的婚礼很圆满,曾经的高原情种,在普陀山上和我在泰安遥相呼应,在新街口的女装店里拽着我东挑西选,如今也落地生根。在我们宿舍仅存1、2个剩男之后,当年对战过的宿舍也出现带头人了。

期待下一次相聚,最好也在湖南,我继续点红烧肉,你们继续和马路say hello.